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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恩这一觉最初睡得并不安稳,他的精神网一片漆黑,即便赖原杀死了所有的寄生物,残余的毒素也足以让他疯狂。
但赖原守护着他的本源,那些根须化作种子,扎根在赖原的精神域中,保住了左恩的人性,赖原的守护给他带来安全感,让他得以安睡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傍晚,左恩看着天花板,许久无法回归现实,赖原很快也醒了。
“左恩?”
左恩缓缓扭头,望向赖原深邃的眼睛。
“我唯一干净的精神触手在你这里了,现在我真的不会再离开你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你的,”赖原触摸他的侧脸,“你讨厌这样吗?”
“不。”
金发滑过手指,左恩吻了一下他的指尖,下床喝水,赖原跟着坐起来,看着他的背影,左恩喝得很慢,小口小口,像是在喝什么很苦的药。
当他放下水杯,转过身,赖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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